鴨川納涼床,聽起來就很舒服的一地方。 京都的夏天,非常溫柔,夜幕降臨,川床上的店家,一個個華燈點點亮起。 吃過晚餐、穿著浴衣、跳下橋,離開熙來攘往的人群,進入一個步調和橋上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散著步,鴨川很長很長,可以讓你默默想完一個長長的故事,並且坐在納涼床畔,看著傳統日式矮房在對岸點點燈火,配點啤酒小菜,迎風吹來的,是陣陣愜意和療癒。 很美的生活願景吧。 上學上班壓力雖然很大,但是日本人是很懂得舒壓的民族,無處不舒壓,乾淨的河畔、可愛的商品還有奇奇怪怪的療癒商品和微妙的發明。 擁擠但只要抓到訣竅,也能擁有忙中求閒(或者說抓時間摸小魚)的生活平衡。 我們也該這樣,摸魚要從小教育! 回來故事,這次去京都,七月祇園祭,路上來來往往的旅客有些穿著,街上陣陣的和樂器曲從廣播器傳出。 白天穿完浴衣逛了不知道幾千阪坡道,手機記憶體也被我塞得滿滿的,晚上和香港女孩分開之後,回旅館的路途上,經過鴨川,從四条大橋往下一看河床邊,人們熙來攘往的走著,穿著浴衣、亞洲臉孔。 在鴨川走了一會兒之後,我找了塊空的草地坐了下來。 剛剛吹著風沒多久,我看到坐在我附近的外國大叔們在對我招招手。 我走了過去,他們就熱情的邀我一起喝酒,我接過他們遞過來的酒杯,裡面是香檳。 我沒怎麼喝,畢竟被開過的酒,又是陌生人請的,還是小心為上吧。 我們聊著天,發現他們都是事業有成的大叔,靠著投資賺錢創業,在香港加州還有東京這樣跑來跑去,他們全都不到四十歲。 這時候的我正在找工作,對於自己的未來有種不確定性,大叔們發揮美國人樂天的態度,跟我說:「去工作就對,不做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是場愉快的聊天,還有段小插曲,旁邊有團像是日本大學生之類的團體,因為打賭還是遊戲的關係,挑戰爬鴨川河床,當然三個爬、三個全部落水,我和美國大叔們就在一旁看著他們,看他們落水、爬起、滑落這樣循環,當然當然,我和大叔們都有約定好過了一個時間他們還沒爬起來就會去幫把手了。 聊了一會,我覺得和這群人聊天這個興致已過了,就說我哥哥來了,就溜走了。